()  黄仁成把具体的情况向张天浩也说了一下,只是看了看张天浩身后的两人,便没有再多说,而是去了他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老哥,有没有可能是土匪?”

    黄仁成摇摇头,有些不大确定的说道:“可能性不大,毕竟土匪抢粮虽然有,但很少打地主家的主意,毕竟对方也是有枪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那三个村子被抢的,对外说是土匪,但土匪的可能性不像,毕竟他们把抢到的粮食还分给了一些泥腿子,有点儿像是红党的作风。要不是你上一次跟我说过,我都把此事好好的上报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这一次我的士兵被打死,我还不想找你们的,毕竟这事情瞒不住的。”两人直接坐在办公室里,黄仁成才小心的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如果是这样的,还真有点儿像是红党的作风,看来我们的行动已经影响他们了,逼得他们不得不出手抢粮!”张天浩一听,马上便明白过来,劫富济贫,这是红党的手段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流窜的土匪做的事情?”

    “不像,一点也不像,流窜的人,一般不会有这么多人,能有几个人便已经不错的了,而我派出去足足有半个排,加上护村队的,足足有二十人,可现在竟然被人杀了十几个人,只有三个逃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哥,你认为现在可以派出多少人护卫才行呢?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们的战力这么强,至少要派出一个排的兵力,而且是现在的一个排,如果是以前,至少两个排!”

    “以后全部派出一个半排,还有,告诉兄弟们,大家都是在西昌混的,别把事情做绝了,还有一些事情,有些连排长不要脑子进水了,千万别学我,我走到那里,那里便是一片骂名。唉。”

    张天浩叹了一口气,无奈的摇摇头,然后才看向黄仁成,嘴角多了几分的无奈。

    黄仁成一听,也明白张天浩的名声有多臭,那几乎是臭不可闻的。完全是人见人恨的那种,可又有什么办法呢。

    替人受过,是那么好受的吗?

    “对了,老弟,我发现在前扬镇,有一些红党活动的痕迹,你说,我要不要去对付他们?”黄仁成试探性的问了张天浩一句。

    张天浩一听,并没有说话,而是吹了一杯子中的茶叶,淡淡地说道:“老哥,你怎么想的,我不知道吗?抓,立刻抓,这可是功劳啊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老哥,你也别来试探兄弟我,我们兄弟之间没有那个必要,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们兄弟之间没有那个必要,的确是没有那个必要!”黄仁成突然想到了张天浩将要离开的消息,也不由得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要求稳,把自己稳住到过年前。可是兄弟啊,你让我为难啊!”

    “兄弟此话怎么讲?”张天浩一听到黄仁成这种表情,也是一愣,脸色有些认真起来,看向他,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“兄弟,你知道代号叫二号的吗?”

    “二号!”

    张天浩一听,马上便明白过来了,秦玉香暴露了,但他的脸上依然流露出了丝丝的不解,好像他真的不知道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家婆娘!”

    “什么,怎么是她,怎么会是她,老哥,这个玩笑可不能乱开,如果乱开,兄弟都没得做了!”张天浩猛的站了起来,然后有些严肃的看着黄仁成。

    “兄弟,做吧,这话我还能骗你吗,要不是她,我还会跟你说吗?”黄仁成到是没有气,还是无奈的叹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也没有想到,他便是红党的二号,而且还是一个有足够身份的人物,兄弟你都瞒在鼓里的吧?”

    张天浩摇摇头,好像他真的不知道一般,而是有些的失落的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“老哥,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,以前你中毒,甚至受到刺杀,都有她一份,她也有一个交通员,只是现在交通员被我抓了,而知道这份口供的,只有我和另外两个行刑的兄弟,现在那个交通员被我处决了。”他盯着张天浩的眼睛,认真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老哥,你说吧,你打算怎么做,兄弟我绝对不会阻拦的,没有想到,我的身边竟然潜伏着这样一个人,我真是特么的瞎了眼。”

    张天浩顿时一瞬间,直接泄气了一般。

    “兄弟这是什么话,我怎么可能会对付她,只是她留在你身边,真的不行了,保不准以后会给你带来什么灾难,你要当心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真的没有想到,这事情还真是一个麻烦,老哥,你看这样行不行,等她生完孩子,便让她*,我离开西昌已经成了定局,我会在离开前,把她安排好的。”张天浩想了想,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这样最好,别带在身边,随时可能是一个定时炸弹!”黄仁成直接喝了一口水然后便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老哥,这一次承你情了,兄弟我在上海也去了一圈,至于什么钱财之类的,兄弟之间便算了,我的车上还有一小箱东西,是我的私藏货,便送于老兄!”

    “老弟,你太气了!”

    张天浩并没有再多说,转身便走出了办公室,然后便走到了外面,摸出一根烟来,点燃,猛的吸了一口,直接把他呛得直咳嗽,几天没有抽烟,甚至他有意的戒烟情况下,他都有些适应没烟的日子。

    可现在一口烟便把他呛着了。

    “特么的,这叫什么事情,这不是给我惹下天大的麻烦了吗?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以后的日子可有得乐了。”

    张天浩一脸的苦笑,他还以为黄仁成叫他过来,是关于抢粮队的事情,现在看来,这只是一个小事情,真正的事情,还是告诉他关于秦玉香的事情。

    这个情得承了,他也认了!

    他来到了他的车后面,从那车子的一个座位下面提出了一个小箱子,并不大,只有一个医生背的小小急救箱差不多大。

    “头……”

    连海龙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天浩从车上提下了一个小木箱子,便想过来帮他拿。

    “你去玩吧,也可以找人喝喝酒,今天不会有事情了,我们也不用回去,便在这里休息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!”连海龙一听今天不用回去,也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张天浩再一次回到了办公室,然后便重新关上门,把那小木箱放到了桌子上面。

    “老弟,你如果把东西送给我,那我们兄弟之间便再见外了!”

    “屁,你以为我送钱给你吗,滚蛋,这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,有时候可能救你一条命,这是我从上海黑市换来的一批物资:磺胺!”张天浩撇撇嘴,不无苦笑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,暂时我是用不到了,毕竟年前我会离开的,还请兄弟帮我保密,这里一共五十支,相当于一支一小黄鱼,还不一定买到,在上海便是这个价。”

    黄仁成一听,也是一愣,看着这个并不起眼的小箱子里,竟然装有五十支磺胺,那可是有钱还真买不到的东西,现在医院早已经没有了,甚至整个西昌县,都不一定有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“老弟,老哥怎么好意思收下来呢,你这不是让老哥我无地自容吗?”

    黄仁成也是双眼放光,不过也是笑了起来,摇摇头,淡淡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老哥,你上一次的一万大洋没了,连我多年的积累,甚至上面发下来的奖金都砸在这上面,这点东西,便当是我还兄弟一个人情,你看如何?”

    “见外,见外了!”

    听到张天浩这么说,而且那一万大洋也不还了,一万大洋到是没有什么,但他知道这小箱药可是宝贝,有时候,一不小心,来一个枪伤什么的,很可能发炎,然后死去。

    不过,黄仁成直接收了起来,放到他的桌子下面。

    “对了,兄弟,现在她应该不会有事了,毕竟事情已经解释了,至于那两个行刑的,我会让他们消失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多谢了。”张天浩也是一抱拳,直接松了一口气,“如果不是自家的孩子,我还真是要打死她,活活打死她,可是现在有了我的孩子,我还真舍不得啊,一切都等孩子出身之后再说吧!”

    “理解,理解,这么多年下来,没有一个有动静的,兄弟可是找了不少人,现在看来,也不容易!”

    “*!”

    他一听,便知道黄仁成那点儿小伎俩,便直接笑骂起来,拿起杯子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只是他的脑海之中闪过一丝杀机,可马上便又放弃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,两人便在军营中开始吃饭喝酒,至于其他事情,直接放到了一边去了,当张天浩再一次回到站里的时候,已经是天乌黑。

    “站长,事情已经查明了,有点儿像是红党,可又不大像,毕竟对方的战力很强,还有二十多个人,更像是土匪。”

    张天浩直接给徐钥前作了一个简单的汇报。

    “土匪还是红党,黄团长也不能区分吗?”徐钥前有些意外的看着盯着张天浩,好像想从张天浩的眼中看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“是的,站长,主要是对方的战斗力太强了,都是好手,即使是他也是没有办法判断出来,毕竟在我们周边,好像没有这么多的红党军队,或者是小分队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还真不好说!不过,能让黄团长满意,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也是大功一件,你先下去休息吧!”

    “谢谢站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