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 “天哥,多谢你了,要不是你上一次送的药,我们不少人可能被感染而亡!”搂着张天浩的胳膊,秦玉香一脸疲惫的看着张天浩,眼睛都困得直想睡觉。

    “上级对我提出了表扬,这一次过来,便是想看看能不能通过你这里建立一条稳定的运输线。”

    “建立运输线?”

    “是的!毕竟你有这个能力把东西送过去,虽然一路上还有许多的危险,不确定因素,但我们会慢慢想着办法解决的,一定要把这条生命运输线建立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问题,只是你过来不是很危险吗,还有你跟谁来的?”

    “大姐,大姐说可以告诉你!”

    “大姐,她跟你提过我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天哥,这事情也不是大姐说了算的,但组织上地记住你的,真的。所以这一次过来,便是从你这里建立一条稳定的运输线路。而我便是因为跟你有关,所以才让我过来的,这是组织上最大的信任和考验。”秦玉香双眼迷离,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张天浩。

    要知道,这一切都是张天浩看在她的面子上做的,而张天浩在西昌的时候便想加入红党,结果被拒绝,这一次又是同样被拒绝了。

    “唉!”

    张天浩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然后背靠在床上,抽出一支烟来,慢慢的点上,只是脸色有些不大好看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!”

    “丫头,不用你说对不起,这是我个人的事情,不怪你们,真的。是我个人不好,不符合你们的条件,但有你便已经足够了!”

    跟秦玉香再一次,可能是因为情蛊的原因,两人之间还是相当享受的,无论是身体,还是心情都好像是久旱逢甘露一样。

    “算了,没加入便没加入吧!”

    张天浩笑了笑,然后便抱着丫头起床,向着楼下的一个小小的储藏间走去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张天浩便直接打开了下面的储藏间内的一个暗门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浩哥,这是地下室!”

    “嗯,我这里还有一些好东西,只可惜为了这些东西,我的整个地下室都占了,真是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好像是枪吧?”

    “是的,这是枪,975支长枪,短枪67把,机枪15挺。对了,子弹大约有7万多发吧,还有两箱药品,只可惜好药没有多少了,只有磺胺87支,普通的感冒药之类的也不是很从,总共加起来差不多两小箱子,还有十几套手术器械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多?”秦玉香看着堆得如此多的箱子,整个地下室的面积比起在西昌的面积也小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“那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子弹生产线,怎么了?这东西好不容易运过来,然后再藏到下面的,都快堆在这里生锈了!”

    “啊,天哥,能不能把这些送给我们?”秦玉香一听,眼睛都瞪得滚圆,甚至看向张天浩的眼睛中都充满了渴望。

    “你这东西干嘛,又不能吃,又不能喝,而且还特别沉,光是为了运进来,再建这个地下室,便是花费了我好长好长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天哥,求你了,送给我们吧!”

    “丫头,你知道这个多少钱吗?”

    “这个应该很贵吧?”

    “很贵,虽然这是东北兵工厂的二手货,没有几百大洋,想都别想了,你当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天哥,求你了,反正你要了也没用,不是吗,要不今晚我多陪陪你,你看好不好?”秦玉香抱着张天浩的胳膊,红着脸撒娇起来。

    说起来,秦玉香也才二十岁,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,可接触的社会还是太少了。

    “还有,这些枪,你也用不着,一举送我,你看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“真是的,你这丫头啊,知道我疼你,便把家里的东西全部往外送,真是太败家了!不过,即使我想送给你,你也得要运得出去吧,你知道这东西有多重吗,还有,你们怎么运到你们根据地去,其中的难度有多少,这个几乎是不用多说了吧?”

    “天哥,不就是钱吗,反正你有钱,也不乎那几个钱,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张天浩一听,直接在她的*上面轻轻的一拍,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啊,你啊,你天哥挣点儿钱容易吗,全投上去了,真是的!这大半年,挣的钱部送给你们了,而且还亏了一大笔钱。”

    张天浩从边上的一个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帐本,上面还有一些收入明细以及欠条。

    很快,张天浩夫妻二人便重新回到了二楼,而秦玉香也直接捧着一个帐本慢慢的翻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天哥,你知道北平市委?”

    “知道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,只是知道我是一个大特务,一个总务科的科长,喜欢挣钱,每一次请我帮他们一些敏感物资运出城,便会付我一定的钱。”

    “天哥,你怎么好意思收他们的钱,不收不行吗?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张天浩又是一巴掌,同时脸上更多的是苦笑。

    秦玉香这才发现她好像说错话了,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
    这么一算下来,张天浩这大半年,直接以匿名的方式送给北平市委两次钱,一次是二十根大黄鱼,另一次也就是前一段时间,送了十万法币。

    另外,看着上面的帐面上,好像那个老范还欠他十来万大洋的钱。

    “这个老范是谁?老柳又是谁?”

    “一个是以前的北平市委领导,一个是现在北平市委的领导,但是不是主要负责人,我便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你没有抓他们!还这么帮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别谢我了,要谢我,你也知道怎么谢我的!”

    “哼,不理你了,整天满脑子不健康的东西。”秦玉香一听,马上便伸手在张天浩的腰上便是的一掐,然后便是一百八十度的开关扭动。

    两人说了一会儿,也都休息了一阵子,才起床,不知不觉都快到了傍晚了。

    时间过得很快,在晚上的时候,陈萱回到家里,便看到了张天浩搂着另一个女人,一个对她来说陌生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陈萱,来,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一个同学,这一段时间住在我家里,你可以叫他香妹便行了。也可以叫她丫头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陈萱吧,以后天哥可要麻烦你了!”秦玉香直接拿出女主人的气势来,跟陈萱打了一个招呼。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,张天浩已经把陈萱的情况向她说了一遍,秦玉香知道知道了她的来历,怪不得说她是一个可怜人。

    “对了,陈萱,我炖了一罐排骨汤,你拿碗,一起吃一点。”

    要知道,这里面可是放了他不少的中药,人参,鹿葺之类的可不少,绝对是大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