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 “头,你不用再报仇了,他们昨天晚上已经被砸死了,还有几个也是被砸死了,只是闻区长和徐站长两人好好的,才离开办公楼一个多小时。”

    早已经知道结果的张天浩再一次假装震惊的看着罗忠:“特么的,这不是找死吗,都说宁惹县老爷,不惹党务处,看来我们党务处威摄力还不够,杀吧,多杀几批,可能便会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“头,你说得不错,现在到处抓人,连我们这里只剩下我们五个了,其他全部参与抓捕,我听说已经抓到了超过三百人,连几个地方的大牢都关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三百多人,不够,至少千人,如果不达千人,那怎么消站长的怒火,怎么消区长的怒火,找死竟然找死到了这种程度,我还没有见过如此疯狂的人呢。这一次真的见识到了。”张天浩一脸的愤怒,甚至怒气好像一时间也难以消除。

    只是张天浩并不知道,这一次在城内的抓捕才刚刚开始,这种抓捕还在不断的向外扩大,直接形成了一个白色的恐怖事件。

    即使他知道,这也没有办法改变这种后果,毕竟他的行动只是让这种白布恐怖提前了一两个月,当他们离开的时候,这里还可能变本加厉。

    现在让他们适应一下也好,张天浩的心里也是叹了一口气,然后看向窗外面,罗忠根本不知道张天浩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头,接下来我们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这一段时间最好不要随意的外面,现在你是红党的敌人,还有我们站的兄弟们,都是如此,出去给人家送人头吗,他们成都站不是很厉害吗,让他们干得了,反正我们的功劳已经足够,再去拼命,那有些不值了。”张天浩想了一想,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,声音平静,好像这事情说的不是他手下一样。

    “还有,透明给我们的人,让他们格外小心,能不回家,尽量不回家,呆在医院里,至于那几个不大听话,有想法的,直接派去站里得了。反正死的也是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头,那我这就叫何队长,还有候群说一声。”罗忠一听,立刻低声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急,这两天还没有什么,接下来,才是最麻烦的事情,管好自己,成都站那群人估计也差不多要放出来了吧?”

    “已经放出来了,不过,好像还有几个被关在站里,进行审问呢!”

    “那就对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郭家山边上的小寨子里,秦玉香从昨天开始,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心疼之感,她的心脏好像被咬下来一般,疼得她冷汗直冒。

    她知道这是为什么,显然张天浩那边出事了,而且是出大事了。

    煞白的脸上,从昨天下午,她的心里便空空的,那种有一种将要失去的疼,几乎让她都快要叫出来了。

    一天下来,她根本一口饭也没有吃进去,要不是张天浩不让她回去,她都想回去看看张天浩了。

    只到第二天中午,她才恢复了一些,那种疼才消失不见,即使是如此,她也感觉到心里有着更深层的痛。

    毕竟这几天,她如同坐过山车一样,先是张天浩宣传防红手册,路上遇到了好几波的埋伏,接着又是传来他被杀,现在更是让她感觉到心底的巨痛。

    不过,随着她的那种痛消失,她才放下心来,毕竟张天浩这一次还是挺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小晨,这几天再有人来找我,便说我病了!”

    丫头小晨一听,立刻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此时,在西昌城内的一个小院子里,候鸟看着小沈不时传来的汇报,他的脸色也是越来越严肃,到现在,整个西昌形势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之外,直接让他都有些应接不暇。

    “十三个同志被抓了起来,这才是开始,这如何是好,如何是好!”

    他昨天晚上开始,便没有合过一分钟眼,不是他不想睡,而是实在是睡不着,形势严峻到了这种程度,恶化到了全城大规模的抓捕,其他几个站里被毁。

    “候鸟,昨天刺杀张天浩的同志再也没有回来,刚才我才打听到消息,好像人已经死了,老刘他们还想继续去刺杀张天浩,毕竟他太可恶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你看到吗,医院那么多人守着,现在又派了一个排的保安团在看守,去多少人都是一个死字,我们去送死吗,我们每一个同志都是相当宝贵的!”候鸟一听手下人又想去刺杀张天浩,他心里如同无数的草泥马狂踩一般。

    他都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执着刺杀张天浩,张天浩真有那么重要吗。

    现在街面上都已经传播过来了,各种阴毒的手段都是成都站闻人杰的杰作,一个川康区的区长,才会想到如此恶毒的计划出来。

    都是特么的猪脑子,都是特么的猪脑子,怎么可以这样做,难道他们不知道吗?

    可是马上他便想到了以前张天浩跟他说过的秋蝉计划,也就是意味着他们的队伍中有叛徒或者是党务处的人打进来的间谍。

    一想到这里,他便是一阵的头痛,按理说不应该怀疑自己的同志,可现在的形势让他不得不多想一点。

    毕竟七个暗点直接被特务给毁了,显然他们被发现,一定有人暗中告密,只是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目标。

    “可是,他们坚持这是张天浩放出来的障眼法!”

    “猪啊,真是猪啊,他敢去诬陷上级吗,他是不是想死啊,还是脑子不大好使,想死了。”候鸟都想指着他们的脑子大骂一顿。这么明显的道理都想不通吗?

    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,这里面很可能有特务或者是叛徒在其中推动整件事的发展,他刚刚相怵骂出口却直接又憋了回去,显然格外的难受。

    “对了,有没有查到那些说这个主意是闻人杰出的人,有没有查到他们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我们也查了,只是我们五个人都被打晕或打伤了,从而失去了他们的踪迹,还有两个估计不行了!”小沈摇摇头,他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。

    “看来这些人是想要转移视线,然后把这个黑锅甩到张天浩身上,能出这样的主意,必定是想置张天浩于死地,看来和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”

    “候鸟,整件事情有人在背后进行操作,想把这个锅甩到张天浩的头上去?”

    “是的,你没有发现整个事情,都有一只黑手在后面推着往前走吗,张天浩这一次住院估计便是与这件事有关系。毕竟闻人杰怎么说也是一个少将,怎么可能替他的手下去背这个黑锅,他甚至可能直接杀了张天浩。他没死,估计已经是天大的幸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立刻安排人员去刺杀,乘他虚弱,是杀他最好的时机,否则以后再想杀,那更难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是保留我的个人想法,但我会服从组织原则的。”候鸟心里又是暗叹一声,然后便再也没多少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同样,在西昌站后面的住房处内,闻人杰和徐钥前也是一脸的震惊,昨天出现六七处把脏水往他身波的人,他们即使再派人去查,也没有查出来是什么人干的。

    他一度怀疑是张天浩干的好事,可是到现在却发现,张天浩好像也是无辜的,毕竟昏迷的人想要去干这件事情,实在有点儿滑天下之大稽,说出去,只能说他没有容人之肚量,更没有能力。

    “区长,我们问了七个地方,要么是男的,要么是女的,可是根本没有一个人认识,好像这些人从来都没有出现一般。又凭空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昨天有四个兄弟去跟踪了,结果死了两个,被打晕两个,显然对方是有为之。”

    “钥前,你如何看?”闻人杰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把问题抛给了徐钥前。

    “张天浩在医院昏迷了几天了?”

    “连今天是第五天了。而且我们是昨天得到这个消息,便开始追查的,可却没有任何结果。”那个成都的情报科队员小声地回一句。马上他的脸上便多了一丝的苦笑。

    “也许是他假晕过去!”

    “*,是你这么怀疑的吗?你的脑子呢!”闻人杰一听,差点儿气晕了,直接开口骂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这几天骂人的次数可以说是前所末有的多。

    “医院那么多人看守,而且进进出出这么多人,受了那么重的伤势,而且身上无数的暗伤,你当是身体完好的吗?你是猪吗?”

    连医生都给出了,张天浩身上的无数暗伤存在,至少也要休养三两个月,否则他的身体即使是想要恢复,也不知道什么呢。

    而且是他们自己人动的手,加了刑,那本来便是对付红党的,结果拿来对付张天浩,这也是张天浩为什么杀了他的五个手下,他还没有如此发火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!”

    徐钥前直接瞪了他一眼,显然整个成都站的人员对于张天浩是一直不友好的,而且一直想办法整死张天浩。

    他也是相当无奈,张天浩可是他手下头一号大将,现在两次,也不知道接下会如何呢!然后他把视线转向闻人杰,毕竟闻人杰才是成都站的主事人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!”

    闻人杰也直接干咳了几声,毕竟他手下的人却把这些问题直接嫁祸张天浩,他都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。(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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