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 夜越来越深,而张天浩却已经坐在车里等了两个半小时,可他却一点也不急,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
    看着那门口的站岗日本宪兵离开,以及那几辆汽车也跟着从他的面前离开,而整个正金银行的灯火也开始渐渐的暗淡下来。

    甚至又过了半小时,千稻秀夫也是带烊一群人离开了正金银行,整个银行的大楼内,灯火也基本上熄灭得差不多了,即使是有一些灯火,也是巡逻的守卫过去查岗的。

    看着这些,张天浩终于发动了汽车,慢慢的驶离了这里,向着后街的那家酒馆方向驶去,汽车除了发动机的声音之外,便在道路上缓缓的行驶,甚至没有一丝的车灯照明。

    当他把汽车再一次拐进了一条小巷子的一个阴影处之时,他才熄灭了发动机,然后便换上了一身漆黑的皮衣,甚至全身上下,再也看不到一丝原来那个三原小次郎的样子。

    黑色的皮衣,黑色的裤子,甚至黑色的皮鞋,黑衣的面罩,几乎是一声黑,速度更如一只灵猫一样,消失在原地,向着他一开始看好的那家酒馆后面不远处的那个下水道方向潜去。

    “你的,什么人的,想干什么的?”

    就在张天浩还没有走出多远,便听到了身边传来了一声低喝声,甚至语气之中,还带着一丝的疑惑。

    “八嘎!”

    张天浩张嘴便是一声日本的国骂,然后看向阴影之中的人影,手中的手电打开,气得他差点儿直接骂娘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看到一个浪人,正一身酒气,双眼迷离的盯着他,好像想要说什么,可嘴角却又流露出一抹能以形容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该死的,竟然是一个醉鬼!”

    张天浩立刻走过去,抬起脚,便是轻轻的踢了出去、

    那个浪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映,便已经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特么的,我让人喝,一会儿,回来收拾你,你给我等着!”看着晕过去的这个日本浪人,他有些嫌弃的鄙视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又用手电照了一下四周,才发现这里只有这么一个醉鬼,他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接下来,张天浩并没有一丝的耽搁,很快来到了他来过一次的下水道水井盖上方,又看了看四周,手中多出一跟撬棒,轻轻的掀起了井盖。

    这时,便听到了拐角处传来子阵阵的,而且整齐的脚步声,使得他眉头不由得一皱,毕竟这里只有半小时巡逻一次,就因为这该死的浪人醉鬼耽搁他30秒,便快要撞上了日本的巡逻兵。

    但他的动作很快,并没有一丝的耽搁,而是直接掀起来,整个人更跳了进去,同时随手更是盖上了下水道井盖。

    就在他刚刚盖好,便听到了脚步声由远到近,而且直接传入了他的耳朵里。同时一道光芒从井盖上方传过来。

    “喂,你刚才听到了声音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,这里能有什么声音,你看看,四周什么地方也不靠,有什么东西,我们也发夙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,只是总感觉到有些不对劲!”

    “你可别疑神疑鬼的,在这里是我们大日本的天下,我们大日本帝国可不怕任何人,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也对,走吧,我们继续向前巡逻!”

    随着两人的对话声消失,张天浩这才松了一口气,然后平复了一下他的内心,拿出一副手套,带到了手上,这已经是他习惯了,做事之时,必定会带着一副白手套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立刻向下水道前方走去,而是静静在在下水道中听了听。

    一分钟后,他才睁开眼睛,开始适应这里的黑暗,打开手电筒,向着正金银行的方向潜去。

    当他经过其中一个转弯的时候,看了看那下水道中的尸体,他不由得皱了皱眉,毕竟这里的尸体早应该被水冲进的,可那里想到,此时还要这里,根本没有冲出去。

    而且看着下水道中的水,显然水好像有点儿多了一点,尸体不仅没有冲进,反而向着上方冲去。

    “该死的,这都是快一个星期了,还没有冲进!”

    但马上他又摇了摇头,看向前方通往正金银行的后院,毕竟他来这里不是玩的,而是有事情要做的。

    一刻钟后,他再一次成功来到了正金银行后院的下水道下面,然后竖起了耳朵再一次听着上面传来的脚步声,以及说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看着如同土拔鼠一样,钻到了正金银行的金库外面,张天浩的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,毕竟这正金银行的金库墙太厚了。

    双手按在金库的墙上面,然后闭目,集中精神,便是一声低喝,一股无形的巨力,直接作用在这个金库的墙上。

    瞬间,这一面墙直接打了巨大的一块,一个超过一米的大洞出现在他的面前,只是没有达到尽头,但至少也有一米五以上的墙壁被他打开。

    只是张天浩大脑痛得如同被针扎了一下一样,整个大脑都有些不听指挥,甚至连他的心脏都有些供氧不足。

    就在这面墙上少了一大块的进修,张天浩整个人列已经倒在了地上,七窍竟然因为用力过猛,而有些晕眩,差点儿直接晕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该死的,怎么这么疼,我还要从一下子拿下来的,可现在看来,我还是高估了我自己的精神力。”

    面对这样的结果,张天浩不得不坐在那边开始休息起来,甚至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起来,大脑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一般。

    “好痛!”

    取出一瓶水,然后猛的一口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不是一般的水,而是他专门为了今天的行动,而找中药店做的百年人参汤。他就是怕他自己大脑有些承受不住,而准备的人参汤。

    一只人参,只熬了一大碗汤,阵阵的药香直接出现在整个空间之中,与那身后传来的阵阵下水道臭味相冲,让整个不大的空间中,气味竟然好闻了一些。

    随着他喝完这瓶人参汤,他便靠在一边休息。

    人参的药力的确不是盖的,大补之物,即使是现在他喝起来,本来精力消耗过度的他,才半个小时,便又恢复了许多。

    精神看起来虽然还有点儿不振,可还是恢复得不错。

    “再来,特么的,我不信了,整个金库还能有多厚够我打通的!”

    双手按下那剩下的金库墙上,然后双眼一闭,精神力一集中,便听到张天浩一声低喝::“开!”

    瞬间,他只感觉到大脑又是一阵的巨痛,但比起刚才要好上一些,可他的大脑晕旋还是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。

    同样,他也感觉到一股空气从他的脸上流过,流向前方。

    入眼的便是一边黑暗,什么也看不见,好像整个前方都已经空了下来。

    坐在那里,又缓了一口气,足足有半小时,他才定了定神,然后拿出手电筒,并打开来。

    入眼的便一个漆黑的洞,而他的手电筒直接照到了整个金库内部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也跟着跳了进去,然后手电筒直接在整个空间内照了照,才发现,这个金库好像并不大,即使是日本人在中国上海的总行,也不是很大,只有不足五百平米,而且许多地方还是空的。

    不过,这中间摆放大量的金条,有一斤重的大黄鱼,有一两重的小黄鱼,而且四周还有大量的现金,甚至两边有才抬进来的四个大柜子,都没有打开。

    看着这么多的现金,他虽然有些痛苦,可他还是相当开心。

    美金,他第一件事情,先把美金收起来,看上到,超过五百万的美金,足足堆出了半米多高,全产摆在一个柜子上面。

    接着便是英磅,法郎,马克,他同样也没有放过。

    接下来,他收获的最大的便是日元了,刚刚到达的日元,有四个大箱子组成,全部达到了一米高,两米长一米宽,这么多的刚刚送来的日元。

    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,应该有四千万现金,他贴着边上闻了闻,还有一些油墨的香味。

    “只可惜,现在是我的了!”

    他二话不说,全部收起来,反正他的空间指环之中有的是地方,足够放的。即使是再来这么多,他也能摆得下。

    接下来,才是那些旧日元,而且这种旧日元,才是他最喜欢的,毕竟便于流通,根本不担心被发现的风险。

    只是旧日元好像并不是很多,最多不会超过一千万日元,怪不得要送来新的日元。

    再看向那成吨的黄金,张天浩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,黄金虽好,可是最占地方,看着这里至少也有五吨左右的黄金,他的牙都有些痛了,毕竟这黄金太多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,我喜欢!”他微微上扬了嘴唇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这些日本人怎么今天运送黄金过来,也不知道这些黄金是从什么地方抢来的。但现在却是完全便宜了他。

    这里的黄金至少有两三吨是才送来的,光是他看着搬便搬了好长时间。

    “看来得以后想办法,把这些黄金给融化了,重新做成金砖,这样才最好。”

    如果是以前,他看着这么多的黄金,绝对会兴奋得快要睡不觉了,可现在却没有一点儿兴奋之感,五吨黄金,现在也就是五千公斤,相当于500万克,大约是近两亿美金。

    突然,他发现他好像有点儿膨胀了,一千万美金都有些不放在眼里,是不是有点儿太夸张了。

    看着整个金库内空空如也,张天浩的嘴角瞬间开心多了,甚至连疲惫的精神也有些振奋一些。

    转身向着进来的出口爬去,很快,他便消失在下水道中。

    当他再一次出现在外面的时候,冷风一吹,他只感觉到全身冰冷,让他再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
    同时,一股浓浓的臭味从了的身传来,几乎臭得他快要捂住鼻子。

    看着远处的巡逻兵刚刚离开,他直接盖好了下水道井盖,消失在原地,向着他来时的地方奔去。

    当他来到车上的时候,他全身已经*,甚至连内衣都脱了,全部被他扔进了空间指环当中。

    重新换上了一套浪人的衣服,然后便向着他记忆中的一个汤浴场奔去。

    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,这家日本人开的汤浴已经关门,而他也是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,洗了一个舒服的澡,重新换上了三原小次郎的衣服,装束,去了千重武腾一起喝酒的地方。

    外界的一切变化,此时好像已经与他无关一样,当然这一切还真与他无关了。

    他到了酒馆内,千重武腾还在睡觉,甚至醉酒的样子,张天浩感觉到十分的可爱,真的很可能。

    他进来之后第一件事情,便是清除他在这家酒馆外留下的痕迹,然后才回到屋子里。

    桌上的酒依然喝了不少,甚至连张天浩也再一次喝了一些清酒,吃了不少的东西,然后也在这里睡了下去。(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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